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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发,翁荔宣布离职Thinking Machines

时间:2026-07-29 10:16:59 编辑:袖梨 来源:一聚教程网

啊,消息这么突然吗??

正式宣布消息的是北大校友翁荔(Lilian Weng),时间就在刚刚:

很遗憾地告诉大家,明天将是我在Thinking Machines的最后一天。

消息同时附有一篇详细说明原因的小作文,核心可以归结为一句话:

工作强度过高,身体已经撑不住了。



Thinking Machines的首个开源模型Inkling发布仅12天后,她说出了这番话。

若从她加入这家公司算起,到今天也不过20个月。

与此前在OpenAI度过的七年相比,20个月并不算久,但对现在的她而言:

像过完了一辈子。

像过完了一辈子

小作文透露,这个消息对外界而言或许突然,但翁荔本人其实已经挣扎了近7个月。

这7个月里,她生病的次数超过了人生中的任何时期。

全公司冲刺Inkling期间,她正在休病假,休息的同时还要与愧疚感对抗。

休息的同时还要对抗愧疚感,这滋味不太好受。

她也曾认真考虑换到职责范围更小的岗位,以减少一些焦虑。

可那并不符合她的性格。

如果不能为我该负责的事投入100%,那就是没做好这份工作。

大致翻译一下:不是她已经干不动,而是她无法接受自己只做一半。

毕竟这些年来,她一直是这样度过的——

白天做研究,晚上写博客(bushi)。



从印第安纳大学伯明顿分校博士毕业后,翁荔于2017年初加入OpenAI。

彼时OpenAI仍是非营利研究机构,ChatGPT尚未出现,也无人能够预见它几年后会引发怎样的风暴。

她随后被安排进入机器人组。

2017年,OpenAI曾认真押注这条通往AGI的路线:要让模型掌握控制一只手的能力,就得直接面对摩擦力、重量及意外,因为这些内容永远无法从纯文本中读到。

单手拧魔方,是她要教一只五指机械手完成的具体任务。



两年后,这项任务真的完成了;相关视频传遍全网,令不少人感到震撼。

机器人项目后来遭到关停,原因是OpenAI调整了战略。

翁荔没有因此离开,而是转而创办Applied AI Research团队,研究如何真正把实验室技术应用到产品中。

之后,ChatGPT出现了。

OpenAI一夜之间站到世界舞台中心,安全也由此成为最棘手、最不容出错的问题。

这项任务又由她接下。

从组建Safety Systems团队,到担任安全方向的研究副总裁,她一路走来;而在GPT-4的强化学习、对齐和预训练中,也能看到她留下的痕迹。

这家公司经历的三个时代,她始终在场,从头参与到尾。

而以上这些,还仅仅是她白天的工作。



到了晚上,她还会写博客。

Lil’Log从2017年持续更新至今,文章阅读时长常常标注为30分钟以上,被许多人视为大模型入门教材,谷歌学术引用量已经超过5.2万。

Agent=大模型+记忆+主动规划+工具使用,这个后来在2024年被全网抄烂的公式,最初也是由此传开的。

还要补充一点:这个博客是她在业余时间完成的。

在OpenAI近7年的经历,于2024年11月随着翁荔宣布离开而告一段落。

Thinking Machines的创始名单在3个月后出现了她的名字。



我忽然记起一场去年10月看过的对话,正是在写到这里时。

在那次公开访谈中,主持人问她,朋友通常会用什么词形容她。

她说,朋友认为她有条理且有耐心;但在她看来,自己最重要的两个特质是坚持与谦逊。

她给出的理由是,这个行业没有天花板,新知识每天都在出现,人必须持续追赶。

九个月后重新看这番回答,多少让人感到刺痛。

因为她此次选择离开的原因,偏偏是已经追不动了。

消息传出后,X上几乎变成了一场集体送别。

来自Mira Murati本人的那条,排在最顶端:

我们会想念你的,一起打造Thinky的这段日子真的很棒。很高兴你把健康放在第一位。谢谢你所做的一切。



现任CTO、PyTorch之父Soumith Chintala的留言出现在更下方,他说自己会想念与她共事的日子。



几十条留言表达着高度一致的主题:先把身体养好。



读到这里,打工人的共情一下就被拉满了。

不过,在这一片祝福之中,也有人察觉出了另一层意味。

离开的人,是不是有些太多了

坦白说,我刚看到这则消息时,第一反应就是Thinking Machines内部是否出了什么事?

毕竟这家公司今年发生的故事,比发布模型还要密集。

先把时间线梳理一下。

Mira Murati于2025年2月官宣创业:创始团队共29人,其中21人来自OpenAI;翁荔既位列联合创始人,也是团队4位华人中的一位。

当时看来,一切似乎都在迅速起飞。

估值在五个月后随着20亿美元种子轮落地直接冲到120亿;论种子轮规模,这一笔在硅谷历史上最大,没有之一。

然而在耀眼的表象之下,裂痕已经悄然开始扩散。

2025年10月,首款产品Tinker上线,定位于微调,市场反馈不错。但就在当月,联合创始人Andrew Tulloch毫无预兆地跳槽至Meta。彼时外界认为只是个人选择,因此并未过多关注。



随后到了11月,新一轮融资谈判的消息传出,目标估值为500亿美元。数字足够亮眼,故事也足够吸引人。

所有人的预期,却被2026年1月14日下午的一场全员会彻底改变,这是此前谁都没料到的。

以「不道德行为」为理由,联创兼CTO Barret Zoph被Mira解除职务;她当时正站在屏幕前作出宣布。

联创Luke Metz与创始成员Sam Schoenholz在Slack上同时宣布离职时,这场会甚至还没有结束。

三个人在同一天、同一场会议中全部离开。

更加出人意料的是,他们后来全都回到了OpenAI。尽管Zoph本人否认遭到开除,坚持称是自己先提出离职,但面对舆论,这种解释多少像是在弥补什么。

与此同时,那轮500亿美元融资也宣告失败,估值没有变化,仍停留在120亿。

风波刚平息半年,2026年7月15日,Inkling发布了。975B总参数、41B激活的MoE架构、45万亿token训练、原生多模态、100万上下文、Apache 2.0开源。

公司在模型卡中坦率写道:这并非当下最强的模型,无论开源还是闭源都不是。

态度虽然坦诚,但摆在人们面前的事实依旧令人切实失望。

又过了12天,翁荔发布了这封信。

因此,把这则消息放进整条时间线来看,它实在太像第四位联创出走的续篇。

一些观察敏锐的网友也已经注意到这一点:



但需要说明的是,翁荔此次的小作文从未提及路线分歧、股权或KPI。

整篇文字自始至终只讲了一件事:她的身体率先承受不住了。

她也明确说明了下一步计划:依然热爱AI,也仍喜欢读论文、追踪前沿,只是希望前往一个更可预期的地方,承担边界更明确的角色,不再担任联合创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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